人们谈论的焦点,从“洪兴是不是要不行了”,悄然转向了“那个靓仔佑,真踏妈猛”!
所谓洪兴社走向衰弱,自然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
此次会议,是在龙头靓坤遇袭的第二天,由他本人亲自让人通知各堂口话事人紧急召开的。
“紧急”二字,分量极重。
因此,所有接到通知的堂口话事人,心里都明白今天这场会的非同小可。
没人敢怠慢,更没人敢像往常那样拖拖拉拉、姗姗来迟。
下午三点开会,有些人甚至不到两点半就到了。
北角的黎胖子、西环的基哥、深水埗的靓妈……一个接一个,比以往任何一次社团大会都来得要早。
然而,当他们一个个提前许久,陆续赶到并走进总堂会议室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心头都猛地一沉!
龙头靓坤,早已经臭着一张脸,坐在了那张属于他的主位上。
他不像以前那样,是最后一个抵达的,而是来得比所有人都早!
那张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原本就因为熬夜和受伤而显得憔悴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满了阴霾。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即将捕食的毒蛇,扫过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带着实质性的压迫感,让人的后背不由自主地发寒。
那些个提前到的话事人们,一个接一个,全都噤若寒蝉。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主动触霉头。
以往那种总堂会议室里惯有的热闹场面。
基哥和肥佬黎凑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讨论着最近新出的咸湿杂志封面女郎,争论着哪个大波妹更够劲。
太子和恐龙,压低声音交流着地下拳赛的最新盘口和哪个拳手有内幕。
靓妈和十三妹,叽叽喳喳地分享着新买的化妆品和刚上市的时装款式。
所有这些,今天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有人挪动椅子时发出的细微吱呀声,以及压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