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眼、太子等人,也纷纷出声附喝,表示支持。
一时间,支持陈佑推荐接任者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场默契的合唱。
他们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支持陈佑推荐他的“自己人”上位!
毕竟,在座的都是人精,谁还看不出今天这场戏的走向?
陈佑从提名自己竞选铜锣湾,到剔除大壮的资格,再到如今掌控元朗话事人的推荐权。
这一步步,环环相扣,分明就是在为某个“自己人”铺路搭桥。
与其这个时候跳出来唱反调,得罪这个如日中天的年轻人,还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其他几名话事人,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陈佑占了?
但眼见大势所趋,支持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也就没有出言反对,自找不自在。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不仅要面对陈佑,还要面对支持他的那一票人,甚至还要面对龙头靓坤。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谁干谁是傻子!
会议室里,一片“和谐”的气氛。
靓坤满意地收回扫视全场的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那张阴沉的面孔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意。
他再次看向陈佑,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又带着几分作为龙头的威严,开口补充道:
“当然,阿佑,有一点我得先说清楚——”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然后才继续说道:
“这种特权,仅限于独自打下一个堂口地盘的情况,而且,仅限于第一次选定接任者的时候。
换句话说,你阿佑今天有这个特权,是因为你实打实地为社团立下了无人能及的功劳。
这个特权,是对你功劳的认可和奖赏。”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仿佛在警告某些人不要痴心妄想:
“如果这种特权可以无限次使用,那咱们洪兴社还讲不讲民主了?
到时候直接搞成家天下得了!那还叫什么社团?干脆改名叫某家帮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