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一字一顿地宣布:
“大壮,确实不合适。”
此言一出,大壮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跌坐回椅子上。
……
对于陈佑这番说词,大多数话事人还是认可的。
倒不是说他们真的觉得大壮有什么“不察之过”。
那种莫须有的罪名,谁心里还没点数?
关键是,刚才大壮被陈佑指着鼻子说不是的时候,表现实在是太怂了!
被人当众批评,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没有,就那么呐呐地坐了回去,跟个受气包似的。
这种人,就算真的给他一个堂口,他能镇得住吗?
能压得住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吗?
遇到点事就这副怂样,迟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与其让这种扶不起的阿斗上位,还不如顺水推舟,卖陈佑一个人情。
陈佑见众人对他的说词没有什么异议,便不再多看大壮一眼。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坐在对面靠墙位置的那个人身上。
大飞一直密切关注着陈佑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陈佑的目光投向自己时,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佑,嘴唇翕动了几下,才终于挤出那一声发自肺腑的呼喊:
“佑哥!”
那声音里,满是激动、感激,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陈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
那点头的动作,轻微而随意,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让大飞的心更加激荡。
然后,陈佑便收回目光,面向众人,开始为他的推荐做最后的铺垫。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一切为了社团”的大义凛然。
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从社团利益出发的:
“虽然在找出杀害B哥凶手这件竞选话事人的任务上,大飞并没有功劳。
这一点,是客观事实,我不否认。”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理直气壮:
“但是,他同样也没有犯错,不是吗?”
此言一出,不少话事人都忍不住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