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占据着大门两侧和台阶下方,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有人靠在栏杆上抽烟,有人蹲在台阶边低声交谈。
更多的则是双手抱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和车辆。
偶尔有人向旁边那拨人投去挑衅的眼神,对方也毫不示弱地瞪回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酒楼大厅内,灯火通明。
十几张大圆桌整齐地摆开,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酒水。
靠墙的位置,同样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几拨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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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方向的圆桌已经坐满了古惑仔,个个正襟危坐,眼神警惕。
只有正对着大门那个方向的圆桌,还是空的。
而在大厅中央,最醒目的那张大圆桌旁,此刻只坐着四个人。
德字堆,天哥。
此人四十来岁,身材瘦削,一张长脸,颧骨高耸,两颊深陷,一双三角眼精光内敛。
他穿着件深灰色的唐装,手里捏着一串紫檀佛珠,正不紧不慢地转动着,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洪星社,飞龙。
同样四十出头,身形精悍却不失威压,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眉峰如刀,目光沉敛,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从容。
他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内衬简洁的黑衫,没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瘦却结实的脖颈。
腕上一枚低调的铂金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靠在椅背里,姿态松弛却不散漫,右手随意搭在桌沿。
修长的手指偶尔轻叩一下桌面,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心里早已把一切算定。
水房彪哥。
三十七八岁,五短身材,肩宽背厚,往那一站像堵矮墙。
一张黝黑的糙脸,颧骨高耸,下颌方正,嘴角习惯性往下撇着,看谁都像欠他三条命。
那双眼睛不大,却凶得像刀子,瞪你一眼能剜下一块肉来。
他剃着贴皮的板寸,头皮上几道陈年刀疤在灯光下泛着白,像是刻满了“别惹”两个字。
他穿一件紧绷绷的花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两条钢筋似的前臂,青筋虬结,拳头上满是挫伤的老茧。
往椅子上一坐,椅背嘎吱作响。
那分量砸下去,连桌子都跟着颤了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