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总共才多少古惑仔?他们四家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千人。
如果洪兴真的向他们任何一家发难,以四千对一千多,谁能挡得住?
想到这里,任擎天、飞龙、彪哥、福爷四人,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飞龙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声音都有些发虚:
“这靓仔佑,是铁了心要动手啊?我们这顿和头酒,怕是白摆了?”
彪哥没有说话,只是将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显然在快速盘算着什么。
……
福爷却摇了摇头,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不,恰恰相反。
这小子,不是收到我们的邀请后才调的人,他是早就计划好了,准备在今晚动手!”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只是刚好赶上我们摆和头酒,所以他才提前向我们示威罢了。”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都是心头一震。
早就计划好了?
也就是说,要是他们不摆这顿和头酒,靓仔佑就会在今天动手!
那两千人马,就是他准备好的刀子!
想到这里,任擎天转动佛珠的手,微微顿了顿。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还好我们英明,在收到靓仔佑成为洪兴铜锣湾分堂话事人的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联系到一起,共同决定摆下这一桌和头酒。”
飞龙连连点头,那张黑脸上的恼怒,已经被后怕取代:
“对对对!幸亏我们动作快!
要是晚个一天半天的,谁知道哪一家会先被那靓仔佑给收拾了?”
彪哥也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小子,在元朗的时候就杀得号码帮几大字堆联手都挡不住。
现在来铜锣湾,他要动手,谁敢说他没那个胆量?”
闻言,任擎天脸色一墨,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福爷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茶水早已凉透,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四个人各自想着心事,但心中都涌起同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