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佑,你说笑了。谁有胆子敢全部吞掉你们洪兴的地盘啊?
不怕你们洪兴那数万打仔打死啊?”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陈佑却不依不饶,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不敢全部吞掉?那就是说——敢吞掉部分咯?”
“额?”
天哥直接被这话给噎住了!
他张着嘴,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想笑又笑不出来,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模样,活像吞了一只苍蝇。
这话让他怎么接?
说“是”?那不是找死吗?
说“不是”?可他们确实趁洪兴内乱,吞了不少地盘啊!
这是事实,在场的人谁不知道?
根本没办法接啊!
天哥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尴尬地低下头。
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那“咔咔”的声音,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
“呵呵——”
这时,飞龙的笑声打破了僵局。
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那笑容比刚才更加殷勤,也更加小心:
“靓佑,之前大家不知道洪兴铜锣湾话事人会是你嘛!
这不,知道是你后,我们立马就摆了这桌酒席,准备将误会彻底消除掉嘛!”
他说这话时,特意把“误会”两个字咬得很重。
仿佛那些被吞掉的地盘、被打伤的兄弟,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似的。
陈佑闻言,脸上那冷笑更深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斜斜地看着飞龙,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飞龙,你的意思是,如果铜锣湾话事人不是我,你们就可以随便欺负到我们洪兴头上了?”
“不不不!”
飞龙脸色一变,连忙摆手,那动作快得像是被火烧了手:
“靓佑,你真的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