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光靠三联帮那些枪手,还奈何不了他吧?”
这话说得实在,不是风凉话,也不是泼冷水。
她是在替这盘棋算后路。
陈耀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蒋天生身上,像是在等一个早就有了答案的确认。
……
蒋天生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那声音不重,却像是在给某个决定盖上最后的戳。
他微微点了点头,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然后,他看向靓妈,开口了。
“让三联帮针对靓佑,这只是第一环——”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像是在拆解一盘早就布好的棋局,每一步都说得清清楚楚:
“将水搅浑的第一环。
等三联帮的枪手行动时,我还会有另外的准备。
保准靓佑插翅难逃!”
他说“插翅难逃”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深,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像是已经看到了结局。
靓妈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不是在说大话。
她那双被肉挤成细缝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再说风凉话。
而是提醒了一句,语气难得地正经了几分:
“阿生,那靓佑是我见过的人中,身手最了得的。
号码帮那几个红棍的实力,我是有所了解的。
再能打的人,一打二,或一打三,已经是很厉害了。
可那靓佑——居然能一打九!”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像是在感慨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简直是怪胎!寻常手段,恐怕很难致他于死地。”
这话说得不重,却字字都是分量。
蒋天生听完,脸上那笑意反而更深了一些。
他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承认,他确实很能打。可再能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字画上,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他能挡得住子弹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只要他还是血肉之躯,这次——他将难逃一死!”
靓妈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件事从心上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