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识破。”黑狐娘娘的分身打断她,“我们不需要成功救出她们,只需要查清楚地牢里发生了什么。”
“就算被抓住,只要有一个分身能靠近地牢,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救不出来,只能杀死。”
“我们被发现,没有生路,也只能自爆。”
灰布衣沉默了。
她知道她说得对,她们不需要成功救出,只需要知道地牢里发生了什么。
可她还是觉得太快了,太急了,太冒险了。
青布衣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停下看着黑狐娘娘的分身。
“我同意。”
“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拼一把。成了,我们完成任务。败了,也不过是再折损几个分身。”
“本体虽然会受损,但至少知道地牢里发生了什么。”
灰布衣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后天晚上。”
……
城东那棵老槐树上,东方月初蹲在树杈上,已经蹲了很久
他的腿麻得没有知觉,腰酸得像要断掉,眼睛因为长时间举着千里镜而酸涩流泪。
可他不敢动,不敢分心,不敢闭眼。
师父交代的任务,他必须完成。
夜风很凉,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把千里镜举到眼前,对准那间屋子。
屋里没有光,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已经盯了两天,那间屋子一直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进去。
他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也不知道那些黑狐娘娘的分身,是不是已经转移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
东方月初猛的转头,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然后他松了口气。
苏浩正从树下的阴影里走出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师父。”他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苏浩三两下爬上树,在他旁边的树杈上坐下。“来看看,有动静吗?”
东方月初摇头。“没有。”
“两天了,那间屋子一直没有人出来。”
苏浩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千里镜。
举到眼前,对准那间屋子。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千里镜。“确实还在里面。”
东方月初愣住了。
“师父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