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红红的询问，苏浩终于回过神，有些恍惚的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很柔和，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温柔和期待。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

想说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奖赏，想说他是她的丈夫，做这些是应该的。可

红红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唇。

“别再推辞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直接说，你想要什么。”

苏浩看着她，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散漫的，促狭的。

而是一种带着坏意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团幽火，在烛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

“真的什么奖励都可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红红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跳动。

她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那副明明在打坏主意，却努力装正经的表情。

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她刚才说了“什么奖励都可以”，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嗯。”

苏浩的笑意更浓了。

他凑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甜香。

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

“那我要夫人……”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红红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红色从脸颊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没入衣领。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张开。

整只狐狸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那声音在震颤，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羞涩。

“真……真的要这么做吗？能不能换一个奖励？”

苏浩靠回椅背，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既然夫人为难，便当我没有说。”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红红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微微垮下的肩膀，看着他因为失望而略显僵硬的步伐。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忍。

他刚才差点在自爆中受伤，为涂山做了那么多，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