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婉:“早死早托生。”

杜春枝瞥了眼对面两人,“太过嚣张。”

“既然蹦跶不了几天,且让他们先蹦跶着。”

闻逸好不容易停下来,林昭月又端来茶让他漱口,待他呼吸平稳了,林昭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姓杜的,你说什么呢?逸哥这般谪仙似的人物,怎么能用宠妾灭妻这样的词?”

杜春枝笑道:“哎呀,林坊主说得对,我口不择言,愧对侯爷,这便告辞。”

闻逸急得将人拦住,棋谱还没到手呢,怎么能让她走?!

林昭月晓得闻逸的心思,翻了杜春枝一眼,转而挤兑姚知婉:

“夫君有疾,却不上前伺候,真是愧为侯府主母!”

姚知婉笑眯眯摇着小扇子,“我若上前,昭月妹妹可怎么办?”

闻逸惦记着棋谱,给林昭月使了个眼神,林昭月只能闭上嘴。

闻逸道:“杜当家,您手里的棋谱难得,本侯也不白占,您开个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