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枝放下茶盏,“东西送到,剩下的事儿你得自己办。真迹藏好,别叫任何人知道。”

她还有一堆事情要做,送完画便带着余庆离开。姚知婉让贴身丫鬟在门口望风,自己拿出钥匙,打开书房暗格。

里面一道锁接着一道锁,一共锁了三层,最后才是那几个珍贵的卷轴。

姚知婉将画卷调换,真迹都放在余庆抱来的匣子里,然后藏在稳妥的地方,谁都找不着。

她藏东西的时候,林昭月正和闻逸坐在茶楼里——昨晚的戏份还没完,仍是一个哄,一个哭。

闻逸道:“我将古画拿出来还不行么?”

林昭月气得肝疼,“你以前最爱的是画,如今就变成最爱棋谱了么?为了你现在的心肝,以前好不容易得到的心肝竟要抛弃了么?”

闻逸好声好气地商量,“这画你替我保管,想必也不会轻易卖掉,回头我再查查府里的帐,怎么也能弄几个铺子给你。”

“合着是只在我这儿放着,你这是空搜套白狼啊。”林昭月眼珠转了转,“拿出霓裳也不是不行,你那些古画都在我这儿放着才行。”

林昭月摇着扇子,“咱们俩从小的情分,这些画我必定会为你好生保管,以后咱们琴瑟和鸣的,还要时常拿出来赏玩呢。”

“不是信不过你,”闻逸一脸为难,“我怕姚知婉不答应!上回为了买画跟她要银子,将柜子的钥匙押给了她。若是拿走一幅还好说,全拿走的话……我怕她不肯。”

林昭月便给他出主意,“你不必出面,只需写个欠条,将几幅古画抵给我,我请官差陪我去侯府,不怕她姚知婉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