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在文人圈里很有威望。
不管怎样,京城贵胄们礼数还是要做足的,前来吊唁的无不叹息,侯爷才华横溢,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更有诗人伤春悲秋,写了诗词烧在闻逸墓前,还洒了几滴辛酸泪。
侯夫人姚知婉平静地处理后事,无一处不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世子一夜之间长大,在治丧期间行止有度,备受称赞。
只等三年孝期一过,世子就可以袭爵了。
平阳侯丧事刚办完,景王的队伍终于快到京城了。
杜春枝忙得脚不沾地,先是去了新铺子一趟,杜氏锦瓷马上就正式进京,铺子那边不能有半点闪失。
查看完店铺,她又回春泽楼,赵泽已经准备妥当,一会儿就去城外跟队伍汇合。
郑端和柳先生早已安排好,派出精锐迎王爷进城,赵泽就藏在这队人马里,两边汇合后跟假的景王换回来就是。
杜春枝看了看赵泽,心情有些复杂,“赵老六,我就不该信你,你哪里甘心做老太爷了?你千方百计找机会回来才是。也难怪,富贵迷人眼,谁能放着好日子不过呢?
原来是我想得简单了,现在你又能接着当王爷,我是你绳上的蚂蚱,暂时跑不得。那咱们就说好,等你位置坐稳了给我一纸休书,和离书更好,反正我不想跟你栓在一起。”
赵泽叹了口气,叫人在春泽楼外等候,坐下拉住杜春枝的手,“我没骗你,原本真想躺着当老太爷的。只是春枝,有些事由不得我。”
杜春枝笑了,“那你就说说,怎么个由不得?”
“你记不记得,你曾梦见过边境被异族滋扰,朝廷派出了一个将军,艰难地打赢了这场仗?”
杜春枝当然记得这事,没好气说道:“我说得是云啸将军,又不是你。”
赵泽苦笑,“先皇第六子,姓赵,名泽,字子惠,号云啸。”
杜春枝整个人呆住,这么说,上辈子出征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