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丙丁面面相觑,刚才是谁说刨土来着,是谁!
赵甲鼓足勇气问道:“这么多活,我们也干不完呐。”
玲珑笑眯眯地点点头,“对啊,所以从今日开始,你们就住在这边,过一个月我来接你们,好好历练哦。”
赵丙一直没说话,突然问:“不让我们回家,却让我们务农?”
玲珑转身上了马车,“亲王府并不强求,若是不愿,随时可以离开。”
乐安郡主扬长而去,赵甲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争先楼的屋子还没睡呢,我又掰手腕又打架,好不容易抢了个最好的,连一天都没睡啊!”
赵乙气得大吼:“赵丑那个王八蛋信誓旦旦说,甲乙丙丁是来享福的,哪里享福了?我们还得挖冬瓜!”
赵丙却一脸不耐烦,“这是戏弄咱们,把咱们当猴耍呢!”
甲乙丙丁挖冬瓜喂牛修农具,子丑寅卯则被拉到了京郊大营。
嚯!这可是大营啊!穿铠甲,骑骏马!
激动!
几位同伴的眼睛全都亮了,赵丑也开始憧憬:王爷会考校用兵之道吧?幸好最近常看,不会言之无物。
他四下瞧瞧,连个出来相迎的人都没有,不由问大营门口的兵士:“王爷正在议事?”
门口的哨兵站得如青松般,目光平视,根本不理他。
车夫道:“王爷没在大营,只是吩咐小的,将少爷们送来罢了。”
赵丑很是失望,又问:“或者,是要我们去商讨作战策略?我晓得依山驻防,傍水筑垒……”
“这些事轮不到少爷们,”车夫给赵丑指了个方向,“新兵营在那边,别走错了。”
新兵营?
赵丑不由提高了嗓门,“要我们去新兵营历练?”
“没错,从今日起,少爷们就住在这健锐营。吃住都跟其他新兵在一处,操练也在一处。”
赵丑的心凉透了,不甘地追问道:“要在这里住多久?”
车夫摇了摇头,“这说不准,少爷们随时可退出,直至剩下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