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去京郊,不过是在王妃新买的田地里。”
“子丑寅卯要跟着兵士们操练。”
“甲乙丙丁白天收冬瓜喂牛羊,晚上还要修农具。”
“太惨了。”
“你们也太惨了。”
两个小子跟对账似的,赵振又问:“你怎么没去操练?”
赵德他爹赵文清手里掐着扇子,试图为儿子隐瞒,“阿德身体有恙……”
赵德却全然不理会老爹的托词,实话实说:“昨日负重操练,我只走了一半便走不动,退出了。”
赵振先是瞪大眼睛,很快就明白了,“也难怪,你一向是下笔如有神,骑马欲断魂,你那小身板不禁折腾。”
赵德:“……”
赵振又道:“说真的,再不去了?”
“嗯。”
“不想留在亲王府了?”
“唉,开弓没有回头箭。”
赵文清见自己儿子全都交了底,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实诚。”
“他老子可不够实诚,”赵修远哼了一声吃了口菜,问道:“刚才在亲王府门口,文清是去领人的?”
“其实是带儿子赔罪的。”他看了看赵振,“阿振这是……”
因为赵德不藏着掖着,赵振回答得也很爽快,“我不是收冬瓜吗,累得受不了,也退出了。”
赵文清恍然大悟,“难道刚才,你爹是去亲王府接你?”
“不是,我就在马车里,爹也是带着我去赔罪。”
赵德道:“当时我也在马车里!”
“我爹怕我逃跑,还将我捆上了!”
“我爹倒是没捆,却一路唉声叹气。你们见到王爷了么?”
“见了,王爷拿弓矢射我。”
“王爷用长枪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