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因为这会儿休息,赵子和赵卯便一起陪着他回营房。看他洗了脸,梳好发髻,换上干净的衣服,羡慕极了。

二人心里隐约有了预感,今天大家还是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下次见面,可能身份地位就迥然不同了。

我们还是不怎么重要的皇室小旁支,而赵子愉,可能换了个名字,身着华服,跟随景亲王身侧,成为世子也未可知。

赵子还是有些不甘心,故意问道:“这次被召见,还回不回来呀?”

“那要看王爷召我究竟何事,”赵子愉笑道:“说不定只是问问咱们几个在大营的状况。”

这话说的,赵卯接着问:“若是一切顺利,就不用回来了吧?”

赵子愉微微一笑,“若是一切顺利,你们明天就可以离开这儿。”

子和卯对视一眼,气死了,让他装到了。

赵卯道:“快些定下来也好,免得受这劳什子的罪!”

赵子愉心情愉悦,也顾不得身上疼痛,跟着来人到新兵营门口,坐上了回城的马车。

他往车外瞧了瞧,能来接人的,应该是王爷亲信。这位穿着侍卫服饰,腰间带刃,策马前行,行动间带着股利落劲儿。

赵子愉搭讪道:“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李霆。”

“原来是李兄弟,”赵子愉笑容和煦,“到王府几年了?”

“八年。”

“那你入府的时候小得很呐。”

“十一岁。”

“这么小就追随王爷,那是府里老人了。”

赵子愉心道,若以后坐上世子位,这人也要受自己指派,不妨多问几句。

“李霆,王爷不在京城时,你在府里吗?”

“在。”

真是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