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疼得眼眶含泪,含糊不清地挣扎。
下一秒,粥粥再次扑上来,在周澄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周澄惨叫着蹲下身,抱着腿脸色发白。
沈云溪揉着发疼的脸颊,又后怕又委屈,对着地上的人狠狠踹了两脚。
“沈云溪,你发什么疯?我被你狗咬了,你还踢我?你是想惹出人命,像你婶婶一样坐牢吗?”
沈云溪含着泪冷笑:“我一直很想疯,你别逼我,我毫无牵挂,大不了一起死。”
周澄瞳孔猛地颤动,看着女人泛红的眼眶和龇牙咧嘴的狗,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有话好好说。,。你把狗管好,别让它再咬我。”
沈云溪被他这副狼狈模样逗笑,强忍着掏出手机拍照的冲动:“它咬得算轻了,换别的狗早扑上来撕咬了。”
“你说什么?这都流血了!还轻啊!”周澄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伤口,突然脸色煞白,“叫救护车,,,”
话没说完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云溪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他晕血的毛病后才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犹豫着伸手探了探周澄的呼吸,确认无恙后,才蹲下拯救那碗撒了些汤的麻辣烫。
还好,还能吃。
*
沈云溪本来打算交完费用就走,结果周澄一直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挂水,直到第二天都没有醒的迹象,哪怕护士拔针都没影响他。
“医生,他怎么现在还没醒啊?”
沈云溪攥着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明明该庆幸这人不醒,好赶紧脱身,可心中总是缠绕着莫名的焦躁。
医生推了推眼镜,“可能睡的比较沉,我看了一下,他身体机能都挺正常的。”
沈云溪松了口气,却又在床边坐下。
守了一夜,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周澄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不该陪着他的,周澄的未婚妻要是知道,或是被周家的人撞见,,,,
可刚起身,又鬼使神差地坐下,直到晨光刺破窗帘缝隙。
“咳咳,渴。”
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沈云溪猛地抬头,她几乎是小跑着倒了杯水,“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