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徐,但天上却乌云盖顶,看起来好像要下雨。
李大炮骑着自行车,颠簸中,思绪突然有些不解。
这年头,别的厂里保卫科都是受厂里管辖的,保卫科的一切开销以及人员开支啥的,都是由厂里负责。
但轧钢厂的保卫科却有些特殊——管辖权在人武部,所有开销却出乎意料的落在轧钢厂头上。
典型的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却不听你的,尤其是李大炮就任轧钢厂以来,差点把杨厂长他们给气死。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但李大炮觉得应该跟轧钢厂加工的一些特殊东西有关。(伏笔)
“老贾啊,你快上来啊,快上来啊…”
“贾张氏说的是真的……”
刚到前院门口,李大炮就听到中院方向传来阵阵嘈杂。
思绪被打断的他一脸无奈的问候起系统,“统子,老子有时候真不明白了,这个烂地方有什么值得你特别标注的?”
“院里这些糟心事信不信老子用不了一天,不,半天时间就能全给他解决了?”
但系统却是跟装死似的,没有搭理他。
李大炮心情被系统这一出搞得有些烦躁,阴沉着一张脸推着车就踏进了中院。
这会儿,中院就跟搭起了戏台子——贾张氏正瘫坐在柱廊下面哭天喊地,咒骂纷飞,召唤老贾。
秦淮茹跟一大妈站在不远处,手拉手不知道在说啥悄悄话。
院里人在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清脆的车铃在人群背后响起,出于本能的他们回头望去,却发现李大炮正阴沉着一张脸瞅着他们。
“李…李科长,您下班了。”
“李……”
李大炮顺着人群散开的空档,推着车来到人前。
贾张氏也许是今天状态很好,还在那忘我的表演,对于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大炮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秦淮茹瞧见李大炮的身影,小心肝猛地一紧,一丝不安涌了上来。
她今天有点后悔忽悠贾张氏了,这样会不会让李大炮以为自己真的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也许是现场的突然寂静,贾张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悄悄眯着自己那双混浊的三角眼打算观察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