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李大炮的好奇,她落落大方地笑着说道:“我在四九城纺织厂宣传科。”
言罢,她便转身返回队伍之中。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刘海中兴奋得脸色涨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又要晕倒过去。
他极力平复着那颗如同安了小马达般狂跳不止的心,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和小本本,歪歪扭扭地将安凤的工作单位记了上去。
“咯咯咯咯……”
等他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记好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传进耳朵。
刘海中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安凤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笑得连牙花子都险些露了出来。
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总会有些小缺点。
刘海中被笑得赶忙转过身去,低下头,灰溜溜地回到队伍里,嘴里还不停嘀咕着:“这姑娘哪儿都好,就是笑起来太费牙龈了……”
深夜,95号四合院。
“轰……”
一阵卡车行驶的声音打破了街道的宁静,许多被吵醒的人嘴里嘟囔唾骂着:“啥动静?怎么这么吵?”
“哪个王八犊子开的车?有毛病啊……”
很快,卡车声由远及近,在跨院南门停下。
“当啷……”随着门锁被打开,几道大嗓门顿时响起。
“科长,今天真过瘾啊,你是没看到,哥几个把那些畜牲收拾得那叫一个惨,啧啧啧。”
“踩他们骨头就跟踩烧火用的玉米秸一样,咔嚓咔嚓……”
庆典持续到晚上十点多。
当李大炮巡查完所有的工人方队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打晕了多少敌特。
只知道跟在自己后边的‘拖拽工’都快累成一摊烂泥了。
等到他回到卡车那,看到车斗里跟垃圾一样堆放的敌特人堆,感觉到有些蛋蛋的忧桑。
这年头,被光头派过来的敌特几乎都是没有背景的可怜虫。
一张空头任命书,一套洗脑的皿煮主义,再加上些黄白之物,就把自己给卖了。
现在的东大刚一挑十七个堂口,军民一心,民族信仰达到了MAX,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群丧家之犬能够轻易颠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