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抬头望着即将跟自己领证的男人背影,目光变得光彩夺目。
“科长,那我就跟秀芝领证去了,晚上……”
李大炮一脸揶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再开玩笑,“批你三天假,把所有的事都办利索了。
钱不够跟老子说,别委屈了人家。”
金宝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放心吧,科长,钱够,到时候如果真不够了,我不跟你客气。”
李秀芝拽了拽金宝衣角,小声说道:“我啥也不要,就别浪费钱了。”
“这事你听我的。结了婚以后都听你的,中不?”金宝笑得有些腼腆,说话都带着商量的语气,“到时候,咱俩还要请科长喝喜酒呢。”
李大炮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嗓门很敞亮,“弟妹,人生大事就这一回,别委屈了自己。
行了,就别在这杵着了,快忙去吧。
金宝,别忘了带弟妹去邮局,给家里发个电报,报下平安。”
“放心吧,科长,今天都整利索喽。”
“李科长,再见。有空来家里吃饭。”
即将领证的小两口跟李大炮道了别,慢慢走远。
傻柱就站在不远处,将对话听得明明白白。
看到李秀芝的模样,他不由得拿人家跟秦淮茹比较了一番。
“长的都差不多一样好看,就是身材,啧啧啧…
还是秦姐的磨盘跟粮仓更得劲啊。”
秦淮茹想要上前跟李大炮说几句话,但却是有些难以启口。
现在一颗心几乎都铺在棒梗身上的她,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李大炮眼皮都懒得撩一下,嘴里点上一根烟,径直离去。
年底了,生产任务重。
工人体力输出很大,但荤腥却有点跟不上,这让李怀德的祖宗十八代没少被人问候。
可每个月肉联厂的份额是有数的,关系不到位,根本就别想好事。
李怀德最近为这事愁得掉了不知道多少头发,连珍藏的药酒都请人家喝了,结果肉联厂就多给了几十套猪下水。
这对于几千人的轧钢厂而言,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李怀德的电话就没停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