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嘴里的二合面馒头如同嚼蜡,那张方块脸耷拉成了五角形。
权利让人上瘾,失而复得的权利更让人趁之若骛。
但现在,好像要没了。
一大妈看着自己老伴心事重重的样子,长叹口气,“当家的,先吃饭吧。
只要咱们好好过日子,李…李科长不会找咱们麻烦的。”
自家老娘们的说教,易中海死烦气。
“嘭。”看着一大妈那副窝囊样,他把手里的二合面馒头狠狠拍在饭桌上,“你要是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我用得着费这事?
不让院里人知道尊老爱幼,咱们以后老了咋整?
我这么做,为了谁?光为了我自己吗?”
说完,满脸凶狠地给自己重新倒满酒,一饮而尽。
对于易中海的死德性,逆来顺受的一大妈眼神失落的低着头,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阵子的事:秦淮茹告诉她,男人如果身子骨有亏,女人再有本事也怀不上。
她在犹豫,是不是该去医院查查。
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这口黑锅她真不打算背了…
秦淮茹回到家,听到李大炮回院,心里一团乱麻。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腆着脸上门拜会一下,。
最近李怀德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对,就如同要把她活剥了似的。
“唉,活着真累挺啊。”她对着空屋子无病呻吟,“到底该咋办呢?”
“咚咚咚…”
正愁着呢,敲门声响起,傻柱的嗓门在门外吆喝着,“秦姐,开门。”
“有了!”她突然眼前一亮,“傻柱。进来吧,门没关…”
“大茂,来,吃菜吃菜。”刘海中热情的张罗着,“到二大爷家甭外道。”
下午刘海中听到李大炮回院,刚要激动地跑去问好,愣是被许大茂拦住了。
许大茂这小子心眼多,看到保卫科门口那家两辆被看守的卡车,心里就琢磨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