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傻柱挣开易中海的手,像条疯狗似的拍打着拱门。
“李大炮,你出来,你出来啊。”
院里不管是正在争执还是看瓜的人几乎都停了下来,盯着他的背影就是一顿嘈杂入耳。
“好端端的年他不过,图啥呢?”
“傻柱颠大勺颠疯了?”
“你们猜李大炮会是啥反应?这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
秦淮茹倚在家门口,对于嘈杂声直接当成了耳旁风。
黑化的女人现在心里一阵嘲笑,“李大炮,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玩意儿,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死你…”
好端端的温馨时光被人粗暴打断,本来因为安凤到来而强压下的怒火“蹭”地死灰复燃,“傻柱,老子看你怎么死?”
他把二胡轻轻放石桌,朝着拱门就冲了上去。
“大炮!”安凤一把拉住他胳膊,语气有些哀求,“大过年的,别冲动。”
“呼……”深呼吸,随后拍拍她的嫩肩,“走,我带你见识见识院里的禽兽。”
“禽兽?”
“对,披着人皮的禽兽。”
“啊?”
李大炮轻轻牵着她的小手,快步走到拱门。
门外,傻柱还在疯狂地拍打。
“站我身后。”李大炮低语一声,随后“哐当”猛地把门打开,声音冷漠,“说,你想怎么死?”
傻柱有些呆愣地停下高举的手,一张老脸布满不解、茫然。
时间滴答溜走。
就在安凤从心上人背后探出小脑瓜打量他,李大炮不耐烦时,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你…你那手厨艺,跟…跟谁学的?”
李大炮没好气地瞅着他,一脸冷笑,“怎么?想学啊?”
傻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肯教我?”
“想屁吃呢?”
李大炮心里吐槽:“真把自己当成火云邪神了,老子踏马的又不是星爷。”
“你…”
“你什么你。说吧,想断几根骨头?还是想去小黑屋待几天。”
还不等傻柱反应过来,旁边的易中海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李…李科长,过…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