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样子:脸贴在别人背上,双手死搂着别人腰,两眼紧闭,嘴里就是一个劲儿的道歉。
整个人就是遗然独立,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被她搂住的迷龙,脸上却是一副吃了死孩子的模样。
谁能想到,他就是突然想找李大炮商量一下押运车队的名额,冷不丁地成了替罪羊。
“迷龙,感觉怎么样?”李大炮转过身,一脸揶揄地看着他,“跟你家燕姐比。哪个更得劲儿?”
“科…科长,你还有闲心开玩笑?”迷龙哭丧着脸,“快叫人把她拉开。”
“张队长,你这艳福不浅啊。”
“就是就是,女人都上赶着往你身上扑。”
“张队长,你成家了没?没成这不正好…”
人群的喧哗取笑,让忽然回过神的秦淮茹感觉有点不对。
“嘶…这后背…咋恁宽?这腰…摸着也忒粗壮结实……” 她一激灵。
刚要睁开眼看看,一头川渝女暴龙的泼辣嗓门顿时响起在耳边,“哪个疯婆娘?找死嗦。抱屋头男娃儿干啥子?给老娘撒开哟。”
紧接着,一股剧痛从头皮传来。
“啊…”秦淮茹忍不住发出痛呼。
燕姐气炸了肺,手上的劲儿又加了几分,嘴里更是不饶人:“要脸不要?先人板板的脸都让你个骚狐狸丢尽了。”
此刻,犹如被强制打断茬种的母狗,秦淮茹惊慌地发现,自己抱错人了。
本来应该被自己死死搂住的李大炮,却一手提着饭盒,一手夹烟地看起了好戏。
而那个自己平日眼熟的黑大个,却一脸羞愤地杵在一旁。
里三层外三层的工人,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聚集在她身上:自己被燕姐给薅住头发,连打带骂的‘瓜田盛况’。
“误会,误会。”她赶忙解释,眼泪“哗哗”直流,“我不是故意的。”
这凄惨柔弱的一出,活生生把自己打造成了弱势群体,倒显得燕姐不饶人了。
“你个骚狐狸精,莫恶心老娘。”燕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讲噻,抱我家男娃儿干啥子?
不讲巴适,老子今天就把你薅成秃瓢儿,送你去庙里当姑子。”
易中海正要去食堂,听到里面熟悉的惨叫声,忍不住地拨开人群。
这一瞅,把这个“老绝户”可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