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俩人好像是争吵,压根儿没留意身后。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与男人的冷哼,傻柱用脸滑铲,背着秦淮如,跟前边一对男女来了个激情碰撞。
等到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仰面摔倒,结结实实砸在傻柱两口子身上。
“踏马的,谁?”中年男人扯起嗓子就骂。
“哪个杀千刀的,走路不长眼啊?”包头巾妇女尖声撒泼。
傻柱跟秦淮如也没工夫还嘴,痛得哼哼唧唧。
李大炮背着安凤,易中海“哗啦”拖着脚镣,路人“嘎吱嘎吱”地踩着积雪,都围了上去。
眼前的景儿,差点把在场的笑掉大牙。
中年男坐在秦淮如腰上,头巾妇女的大屁股压着傻柱脑瓜子。
更绝的是傻柱媳妇的磨盘上,还压着两只爪子。
这暧昧的姿势,差点儿把傻柱两口子给气疯。
秦淮如刚要挣扎,却感觉磨盘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起开,起开啊。”她臊得脸通红。
“给老子滚,骚入味了。”傻柱气得大吼。
自己媳妇被人占便宜,中年男气得刚要上去削人家,却感觉这样脸有点儿面熟,“傻…傻柱?”
傻柱被这声音彻底镇住,猛地偏过头,眼珠子没了焦距,“爸…”
老聋子被抓以后,傻柱第二天就给何大清的单位打去电话。
何大清知晓这事儿以后,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回家。
白寡妇一看拉帮套的要跑,立马来了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结果何大清拔D无情,送她一句“想死就赶紧,老子不拦着”。
她那俩儿子一看自己亲娘受欺负,还想动手,又被傻柱他爹两脚踹得爬不起来。
白寡妇一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当晚使尽浑身解数,把何大清伺候的神清气爽,终于让人家答应带她回四九城享清福。
至于她那俩儿子,反正有工位,饿不死。
眼下,误会解除,几人慌忙爬叉起来。
“傻柱,你小子行啊,舒坦不…”
“何大清,你这当公公的胆儿真肥,当众摸儿媳妇屁股…”
“秦淮如,得劲儿不…”
李大炮背着安凤,听着这帮人七嘴八舌,悄么声地远离这是非之地。
“大炮,不得不说,何大清跟那个蔡全无真像。”
“媳妇,你看着吧,咱们院里又得起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