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嗬…”
大蛇发出凄惨的嘶鸣,十八米长的蛇身开始疯狂的垂死挣扎。
李大炮盯着袭来的粗壮蛇尾,想也不想地就冲着外面跑去。
“啪嚓…”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他撞得四分五裂。
轰隆…”
这一下,真是要了亲命了!
耳房的房顶就跟纸糊的一样,被蛇尾狠狠砸下。
青黑色的瓦片“噼里啪啦”地爆开,跟碎裂的椽子、檩条、混着多年的积灰,像下雨一样往下掉。
那堵本就歪斜的山墙,再也扛不住劲儿,“呼嗵”一下子塌了半边。
漫天尘土扬起,把李大炮刚才藏身的地方埋了个严实!
院里人瞅见这拆家动静儿,傻傻地愣在原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就这么短短几声枪响,大蛇就给解决了?
李大炮站在五米开外,利用空间秒换弹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濒死的大蛇,生怕这大货的挣扎会波及后院。
“砰砰砰砰砰…”枪声再次炸响。
李大炮抓住机会,两个弹夹的子弹全都打进从尘土中猛然探出的巨口。“踏娘的,怎么还不死?”
剧烈的枪声将傻柱拉回神。
这家伙把秦淮如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发颤:“秦…秦姐,李大炮…好像把大长虫给…给毙了…”
棒梗怯生生地瞅着嘶鸣的大蛇,双手紧紧抱住贾张氏的粗腿,不停打牙战:“奶…奶奶,蛇…蛇肉好吃…吗?”
闫埠贵浑身哆嗦,嘴皮发白:“不可能吧?这就被打死了?”
许久,大蛇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直到慢慢停歇。
整个西跨院,大半部分已被一股浓烈的尘土和霉烂木头味笼罩。
刚才还能看出个院子模样,被它这么一折腾,简直成了垃圾场!
“统子,它死了没?”李大炮用狱妄之瞳死死盯着大蛇。
【爷,还没死,再等等…】系统的声音带着乏味。
它看着页面上的嚣张值,有些兴致缺缺。
【唉…】
拱门处,李四福带人拦着安凤。
“嫂子,你放宽心!
炮哥收拾那玩意儿手拿把掐的,是他喊我们过来护到你!
你要是有啥三长两短,我们只有以死谢罪咯!”
安凤紧盯着西跨院升起的尘土,眼里充满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