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之乎者也”一甩出来,现场众人都傻眼了。
认识闫埠贵的老街坊,觉得这家伙胆儿真肥,竟敢顶撞公家部门。
不认识他的陌生人,发现这骂人方式,真爷们儿。
孙永年跟朱干事被气得两眼喷火,就跟吃了个死孩子似的。
闫埠贵却袁绍附身,食指戟指二人,腰板挺得笔直。
“当今,国家初定。
李书记舍命相拼巨物,为民除害,安定和谐,实乃大义。
然尔等…”他冷笑一声,眼神越来越亮。
“却厚着脸皮,极度无耻前来索要,岂不是辱没公家脸面?”
好家伙,闫埠贵彻底成了主角!
众人听了从傻眼变震惊,目光紧紧黏在他身上。
线才辰眼睛慢慢眯起,感觉有点不认识这个干巴猴。
孙永明气得呼吸粗喘,胡子不住翘起。
“大蛇属国家。
集体之财,谁敢染指?”
朱干事也跟着帮腔。“孙老师说的对!”
闫埠贵斜眼一瞅,眼里露出浓浓的嘲讽。
“哼,简直荒谬!
此番所获…”
他朝着东跨院抱拳作揖。
“当属李书记、属轧钢厂、属街坊四邻。
尔等…”他捏着鼻尖的毛巾往上一提,“哼…不过是摘桃之辈!无礼之辈!令人唾弃之辈!”
文化人骂街,字字带刺。
孙永年被骂得青筋直突突,胸口快速起伏。
“混账!
你再胡搅蛮缠,信不信把你抓起来?”
朱干事来了个无缝衔接。“孙老师说的对。”
闫埠贵今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哼,尔等不过是一研究人员,却妄图越俎代庖,干扰法度,莫不当李书记枪法不准呼?”
话音刚落,也不只是谁大喊一声“说得好”,周围看热闹的也跟着开始嚷嚷。
“老闫,局气,太局气了。”
“这文化水平,真是高啊。”
“你们快看,那个穿白大褂的,快站不稳了…”
闫埠贵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云淡风轻。
“今日所为,不过是仗义执言而已。”这家伙见好就收,脚底抹油。“尔等切记,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你…”孙永年气得吹胡子瞪眼,不知道该怎么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