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你给小爷等着,回头就收拾你…”
天儿不早了。
李大炮牵着安凤回了跨院,剩下的人也慢慢散去。
娄小娥趴在过道瞧了一晚上热闹,瞅见刘海中他们走过来,急忙跑回了家。
华小陀今儿加班,谭雅丽跟她住在后罩房。
眼瞅着自己闺女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问道:“娥子,你这是咋了?”
娄小娥刚要回话,一道贱兮兮的声音传进没开灯的屋里。
“一大爷,手感咋样?舒坦不?”
刘海中臊得脸通红,扫视一圈,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大茂,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一大爷!”
许大茂心里痒痒,拉着他不撒手。“一大爷,你今晚真是赚了。
摸着傻柱媳妇的胸脯子,明儿何大清还要请你喝酒。
你说…傻柱不得憋屈死?”
想起傻柱那一拳,刘海中就有些不忿,嘴上也就没个把门。“大茂,我跟你说。”
他压低嗓子,大胖脸上带着回味。“又大又挺,很润。”
许大茂一脸坏笑地虚点着他,“嘿嘿,一大爷,你不老实…”
等到这俩人散去,娄小娥把院里今天发生的事都跟她妈说了一遍。
谭雅丽眼里有些后怕。“娥子,你说…会不会还有第二条?”
“妈,肯定没有了。”傻蛾子轻声安慰她,“李书记去探查了一次,那个范所长也带人看了一次。
现在那个地道已经堵死了,你就放心吧。”她突然问道:“妈,你说李书记本事那么大,怎么还愿意跟院里这些人搅合在一块。
像他这个级别的,后台还那么大,不应该搬到百万宅小区吗?”
说起李大炮,谭雅丽就升起一股深深的忌惮。
她总感觉,自己在人家眼里就是光着的。
“娥子,这事别问,也别瞎寻思。
李大炮那样的人,咱们惹不起。
明白吗?”
娄小娥撇撇嘴,刚要嘟囔几句,一股恶心突然涌上心头。“呕……”
五月中旬,大G饭愈演愈烈。
红星农场的一些员工,看到边上乡镇的人天天吃饭不花钱,羡慕的要死。
他们不是没反应过。结果挨了迷龙一顿训——怎么?想去黏火柴盒?
事儿的引子,就这样悄然种下。
有句话说的好,患均不患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