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这灯光昏暗,时不时也有路人经过,不是谈话的地方。
白景琦瞅着文三谄媚的样子,火气有点儿压不住,低声骂道:“把腰直起来!去你家看看!”
“诶诶诶…”文三赔笑着点点头,赶紧跑去开门。
两间倒座房,差不多40来个平方,一个人住很宽敞。
李香秀四处扫了两眼,就没了兴致,随手把那个布袋子放在屋里唯一的破桌上。
“文三,这是答应你的,咱们两清。”
李大炮瞅他没明白,多了句嘴。
“1000块钱,省着点儿花。”
文三猛地瞪大眼,抻着脖子紧紧盯着桌上的东西。
他想起来了。
李大炮说过,只要把郑三旦做了,就有1000块钱的赏金。
当时他差点儿吓破胆,根本就没注意听。
眼下,人家说话算话。
1000块,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惊喜,太踏马大了。
“李…李书记,”他感觉有点儿做梦。“真…真是给我的?”
白景琦让他这副德行气得抄起拐杖,朝他腿肚子砸了一下。
“白家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谁有那个工夫糊弄你?”
文三疼得打了个激灵,这才确认下来。
他故意轻轻打了自己俩嘴巴子,“七老爷,瞧我这张臭嘴,该打!该打!”
“啪…”
一个牛皮纸包突然从他怀里掉在地上,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李大炮扫了一眼,随意问道:“啥玩意儿?还得藏着?”
文三眼里全是桌上的钱,压根儿就懒得捡。
“嗐,帮院里那个胖娘们买的止痛片。
就上次灌我醋那个。”他拿起布袋,从里面往外掏钱。
一指厚的大黑十,散发着油墨香,硬生生闯进他眼帘。
“糙他奶奶个腿,这么多…”
李香秀弯腰捡起牛纸包,掂量了掂量,眉头慢慢皱起。
“文三,里面全是止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