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窝了一肚子火,捂着青肿的脸,开始给许大茂上眼药。
“李书记,许大茂压根儿就不是当官那块料。
瞅他长尖嘴猴腮这样,狗肚子盛不了二两香油。
您要是提拔他,指定得给他擦屁股。”
话刚撂地,院里禽兽看许大茂的眼神变了
羡慕,嫉妒,不服…讥讽,没一个善意的。
都是平头老百姓,你这要当官了,不得显得高人一等啊?
姥姥!
就连刘海中,这个许大茂帮了很多的大胖子,眼神都有些难看。
许大茂不屑地瞟了眼傻柱,双手插兜,环视周围,压根儿不生气。
自己都快当干部了,终归跟他们不是一路人,紧紧抱住李大炮的大腿才是正事。
至于他们的感受?
去死!
李大炮胸前还挂着三个奶娃子,一脸冷笑地坐回石凳。
“大茂…”他从后腰(空间)掏出一把M1911,“咔哒”拉动枪栓,枪口朝下,递到许大茂面前。
“来,朝傻柱裤裆开一枪。
明天你就是供销科的干部。”
许大茂这性子,油嘴滑舌,好小聪明。
放在供销科,只要有人盯着账,用他的钻营搞关系,用他的鸡贼防腐败,正好物尽其用。
至于让他管车间、生产、技术,压根儿行不通。
气氛,陡然变得凝滞。
许大茂瞳孔猛缩,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李大炮,怀疑自己没睡醒。
傻柱又气又急又怕,跳着脚蹿出去三米开外。
“李书记,没你这么玩的?
你这么做,可是犯错误的。”
秦淮如一看这哪行?
傻柱要废了?她这辈子还有啥盼头?
她眼圈一红,“噗通”跪地上哭喊:“李书记,这是为啥啊?
傻柱哪做错了?您要这么对他。
我们两口子,可都是您手底下的兵啊!”
听到这话,李大炮终于想起一件事来了。
秦淮如54年买工位,可是欠自己1200块钱。
到现在,一次都没还过。
本来还打算最后一起算的。
可现在,他不想了!
“秦淮如,你现在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欠轧钢厂那1200块钱,老子没提,你是不是以为老子忘了?
明天把钱上交财务科。
磨蹭一天,扣一天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