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子弹……飞一会儿。
今天这事,最快也得十天半拉月才能传到上边耳朵。
反正这片土地很古老,文化源远流长,祖宗、神明更是数不过来,都推到他们身上得了。
这个,是玄学,可不是玄尼玛个麻花学。
事办完,系统也没催促李大炮去牛牛家。
下一级升级,要180亿嚣张值,怎么着也得过个几年。
再说了,只要李大炮还想要那个湖,肯定比系统更着急。
可有一点,系统猜错了。
李大炮现在啥也不想,就想回家看老婆孩子。
苦哈哈们不用再挨饿了,虽说吃不算好,可好歹饿不死了。
心头压着的大石头一落地,剩下的事还急个毛啊?
说干就干。
“统子,送老子回家。”
李大炮面朝东北,再也不留恋珠峰的风景。
巴掌大的胖娃娃化作一道光幕,将他完完整整笼罩。
下一秒,李大炮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珠穆朗玛的狂风,瞬间吞没了他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
只有巍峨的雪山,沉默屹立,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
8月12日,下午两点,四九城。
气温37度,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知了趴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叫唤。
悄无声息间,李大炮出现在自家跨院的玉米地里。
脚一沾到松软的泥土,他下意识睁开眼。
“统子,这是哪?”
【爷,您家,东跨院。】
一股松快感直冲头顶,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彻底松懈。
困!好困!特别困!
李大炮打了个哈欠,走出玉米地,用空间把身上清理干净,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刚进屋,前院就传来老娘们撕心裂肺的哭喊。
“闫埠贵,你怎么这么狠心啊,那可是你儿子啊……”
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
“无知妇人,住口!”闫埠贵怒吼。
李大炮挑了挑眉,没兴趣听,径直朝屋里走。
推开门,还是熟悉的布置。
老人家的画像挂在主屋北墙正中间,缀满勋章的军装挂在下面。
桌上摆着三个刷洗干净的奶瓶,一只胖成球的橘色大猫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