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刘光齐听得不耐烦。
他媳妇杨志娟跟着夫唱妇随,“秦淮如,我公公没招惹傻柱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公公的脸往哪搁?”
秦淮如被怼地哑口无言,傻柱瞅着心疼坏了。
“干啥呢?欺负我媳妇是吧?
合着都是我的错啊?”他想起刘海中当初吃秦淮如豆腐那件事了。
“你让院里人评评理。
谁不知道刘海中是个官迷。
别说当厂长了。
只要能当个副科长,他都敢扒了刘金花。”
“唰…”
一双双眼睛齐转向一大妈,恨不得把她看透了。
大热天的,身上本来就穿的少。
借着灯光,刘金花瞅着这些人眼睛放绿光。
“傻柱,你个小王八蛋,有你这么糟践人的吗?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刘海中迈着小碎步跑上去,手差点儿戳到傻柱鼻尖。
“傻柱,你…你简直是道德败坏,不可理喻。
我告你,马上向我道歉。
要不然…我…我就处分你。”
“啧啧…”傻柱斜睨着大胖子,“一大爷,合着都我的不是,是吧?
瞧瞧你这一家子,就跟那咬人的疯狗似的。
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至于吗您嘞?
秦姐都替我道歉了,你们还不依不饶。
怎么着?还得我给您磕一个是嘛?”
刘海中一家子被怼得气急败坏,又想不到咋怼回去。
旁边人看着热闹,笑得挺乐呵。
就闹了这么一会儿,把安凤跟西跨院李秀芝她们给引出来了。
三个女人差不多同一天生,肚子都显怀了。
安凤把小车推到李大炮面前,瞧见燕姐朝她一阵摆手,跑过去说起了悄悄话。
整个中院,现在简直比前门茶馆还热闹。
李大炮往三个奶娃嘴里塞了块米粒大的淬体丹,拍了拍手,把众人注意力拉过来。
“傻柱,过来,我让你心服口服。”
他看向许大茂,手指向傻柱家门口。
“大茂,去,到那站好。”
“听您的,炮哥。”许大茂很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