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没有理会。
安凤挨着他,回头一瞧,有些不解:“徐老板,有什么事吗?”
徐慧珍紧张得攥着衣角,身子矮了三分,“同志,虽然我知道很唐突,但还是厚着脸皮…想求您件事。”
她目光躲闪,说话小声小气,生怕惹怒面前这头东北虎。
“徐老板,别人怎么做,我管不着。”李大炮夹起一个花生米,头也不回,“忙你的去,这不是你该管的。”
安凤没反应过来,冲这位小酒馆老板笑了笑,就不再理会。
徐慧珍在这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心里面一团乱麻。
蔡全无赶忙跑过来,将人拉了回去,低声道:““这事咱别掺和,想想家里的孩子。”
徐慧珍脸色难看,没有再言语。
牛爷他们喝着小酒,没再理会,唠嗑的声音低了下去。
没有一个人敢再嚼刚才的舌根子,就连倒酒,都是小心翼翼。
一个人没有嚣张的资本,到处惹事,早晚大祸临头。
做人规矩点,和气点,总归不是坏处。
“哗…”
杯中酒倒了一半,坛子空了。
“还喝吗?”安凤歪着小脑袋,“我看你挺
李大炮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