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皇帝身旁的首领太监王瑾连忙快步下阶,接过铜管,仔细查验封印无误后,迅速返回御前,躬身呈上。
皇帝眉头紧锁,一把抓过铜管,拧开盖子,取出里面的绢布密信,快速浏览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阴沉,握着绢布的手背青筋暴起,到最后,整张脸已因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内忧未平,外患又至!
“好!好一个雪狼国!好一个狼主阿速该·秃儿!”
皇帝的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意。
“竟敢如此戏耍于朕!真当我大雍无人了吗?!”
“陛下息怒!”
百官见状,齐刷刷跪倒在地,心中惊骇万分,不知北境究竟发生了何等惊天变故,竟让陛下在盛怒之下又添新怒。
苏擎天抬起头,谨慎地问道:
“陛下,不知北境……”
皇帝猛地将手中的绢布掷于地上,厉声道:
“王瑾!念!让众卿都听听”
首领太监王瑾连忙拾起绢布,展开后,用尖细却带着颤抖的声音,高声宣读:
“臣,靖远侯赵擎川,泣血顿首急奏:雪狼国背信弃义,凶狡毕露!其二十万大军,非但未依约后撤三百里,反而于三日前悍然向前推进十里,直逼我镇北关、血刃关下,安营扎寨,摆出长期围攻之势!臣已亲赴扣天门前沿坐镇,目前敌军按兵不动,只有小股部队袭扰,恐为障眼法,一是为营救敌国公主阿茹娜,二是扰我后方,极大可能袭烧粮草,以断北境之粮……”
密信的内容如同晴天霹雳,在刚刚经历内乱的紫宸殿内炸响!
内逆未除,外敌压境!
“什么?!”
“二十万大军压境十里?!”
“狼子野心!趁火打劫!”
“这……这是要与我大雍正式开战呀!”
百官哗然,惊怒交加之声不绝于耳,其中更夹杂着深深的恐惧。
主战派将领纷纷出列,怒斥雪狼国无耻,请求陛下立即发兵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