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骂,难道还请他们喝酒吃饭不成?”
苏清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沈言话中的深意,追问道:
“沈公子所言‘换一种方式’,是指?”
沈言目光扫过那些伤痕累累却眼神倔强的俘虏,缓缓道: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摧毁他们的意志,远比摧毁他们的肉体更为有效。”
“沈某……确有一法,或可一试。此法或可无需刀斧加身,却能直击其心神弱点,令其防线自溃。”
“哦?”
苏清月美眸中闪过惊异和浓厚的兴趣。
“是何方法?需要何物?”
韩青也将信将疑地看着沈言。
立刻追问:
“沈参军有何高见?只要能问出口供,用什么法子都行!”
他已经有些失去耐心。
苏清月也看向沈言,美眸中带着探究,她直觉感到沈言将要提出的方法绝不简单。
沈言没有直接回答韩青,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些被铁链锁住、兀自怒目而视的俘虏,眼神如同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物件。
他缓缓开口,说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词语:
“有一种方法,名为——凌迟。”
“凌迟?”
韩青一脸茫然,重复了一遍。
“这是何法?末将从未听闻。”
苏清月也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连旁边行刑的狱卒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沈言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语调放缓,描绘出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此刑,不同于刀斧加颈,给人一个痛快。”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刑讯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行刑者,需用特制的小刀,极其锋利,薄如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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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最近一名虚弱却仍眼神桀骜的俘虏,目光冰冷地扫过其身体,仿佛在审视一块待切割的原料。
“施刑时,不会先伤及要害。”
沈言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平常事。
“而是会从四肢末梢开始,一片一片,将受刑者身上的皮肉,细细割下。每割一片,都会露出下面的血肉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