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城指日可下!拿下贵州,再联合奢崇明取四川,大明的半壁江山就是我的!”
手下将领们举着酒碗,齐声高呼。
“土司威武!”
唯有谋士孙可望眉头拧成疙瘩,往前半步。
“土司,大明援军已在路上,不宜强攻贵阳!”
“应先守着已占的城池,等明军疲了,再出手不迟!”
“你懂个屁!” 安邦彦一脚踹翻矮凳,酒碗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明军久疏战阵,不堪一击!我十万大军,踏平贵阳易如反掌!”
他没看见,站在阴影里的亲兵队长,垂着的手悄悄在袖中划着什么 —— 那是东厂安插的眼线,正把叛军的部署记在掌心,等着连夜送出。
贵阳城内,城头的火把映得城墙通红。
守将秦民屏拔出佩刀,刀光劈开夜色。
“陛下已派援军!军饷粮草随后就到!”
“我们守半个月,就是大功一件!守住贵阳,守住西南!”
“死守贵阳!忠君报国!”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城砖发颤。
秦民屏望着城下叛军的营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他刚收到东厂密报,安邦彦的进攻路线、粮草存放地,全摸得一清二楚,早已布好了口袋阵。
旅顺军港工地,徐光启捏着朱由校的谕旨,手指泛白,纸边都被攥得发毛。
“陛下让我们加快织厂生产,外销银优先供西南军饷。” 他转向徐可求,声音沉得有分量。
“还要加强旅顺防务,防后金趁乱异动。”
徐可求皱着眉,指尖敲着工程图纸。
“徐大人,西南一开打,朝廷会不会把旅顺的拨款挪走?”
“不会。” 徐光启摇头,拍着徐可求的肩,官袍下摆扫过图纸上的炮台。
“陛下在谕旨里说,旅顺和西南是双线协同,缺一不可。”
“我们稳住辽东,不让后金有机可乘,就是给朝廷最大的支持!”
他转身对工头高喊。
“织厂实行三班倒,人歇机不歇!全力赶工!”
“炮台建设加快进度,月底前必须完成两座炮台的主体,炮口对准海面!”
锦衣卫校尉骆养性凑过来,声音压得低。
“徐大人放心,东厂传来消息,后金暂无南下迹象,咱们的眼线没断,信息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