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勋脸色 “唰” 地变得惨白。
一把夺过密报。
手指颤抖着划过纸页。
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和密密麻麻的人证名单。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扶住旁边的桌角才勉强站稳。
“这…… 这是伪造的!是梁清宏陷害咱家!” 杜勋疯狂辩解。
声音都带着哭腔。
“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勾结邪教?绝无此事啊!”
“忠心耿耿?” 朱由校缓缓站起身。
龙袍扫过御座台阶。
一步步走向他。
气场压得杜勋喘不过气。
“你利用朕的信任,勾结勋贵囤货抬价,还敢勾结邪教,妄图颠覆大明,这就是你的忠心?”
他转头对殿外的羽林卫喝道。
“来人!将杜勋拖出去,乱棍打死!”
羽林卫应声而入。
架起瘫软的杜勋就往外走。
“陛下饶命!臣知道错了!是朱纯臣蛊惑臣的!求陛下饶臣一条狗命!” 杜勋哭喊着求饶。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却只换来朱由校冰冷的眼神。
连一丝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魏忠贤躬身道。
“皇爷圣明,杜勋这等奸佞,死不足惜。只是朱纯臣身为成国公,勾结内廷、私通邪教,若不严惩,恐难服众。”
“朕早有安排。” 朱由校回到御座。
指尖叩着扶手。
“传旨东厂掌刑千户许显纯,率五百番役,立刻包围成国公府!”
“封锁府门,不准任何人进出,待查明朱纯臣与邪教的勾结证据,一并清算,株连九族!”
魏忠贤高声应道。
“奴婢遵旨!这就传令许显纯,即刻动手!”
朱由校眼中闪过冷光。
杜勋和朱纯臣,不过是他清算旧势力的第一步。
江南的钱龙锡、倪文焕,还有那些暗藏的投机权贵,一个都跑不了。
此时的成国公府,朱纯臣正坐在书房里。
手中把玩着刚从江南运来的羊脂玉。
玉质温润,泛着柔光。
他满脸得意地摩挲着。
“杜勋那边应该得手了吧?” 他喃喃自语。
嘴角勾起贪婪的笑。
“等棉纱价格翻倍,咱家就能再赚一笔,到时候再买几万亩良田,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子孙后代也能享尽荣华富贵!”
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
脸色惨白如纸。
连门都忘了敲。
气喘吁吁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