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之外,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踮着脚围观。
朱纯臣被绑在五辆马车上,手脚分别系在车辕上。
临刑前还在咒骂杜勋,却连朱由校的名字都不敢提,尽显色厉内荏。
“时辰到!”
监斩官高声喝令。
五辆马车同时四散奔逃,朱纯臣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鲜血溅洒,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叫好声此起彼伏。
这是朱由校清算旧势力的杀一儆百。
更是对所有投机权贵的致命警告 —— 大明的法度,没人能逾越!
北方的血腥味还没散去,江南扬州的运河上,一艘挂着 “大理寺” 旗号的官船正悄悄前行。
船帆低垂,顺着水流缓缓移动。
舱内,大理寺少丞陈演坐在案前,手指摩挲着账本,神色紧张,嘴角却忍不住勾起贪婪的笑意。
“这批十万斤棉花,运到苏州卖给钱龙锡,就能赚五万两白银!”
“足够我买几处庄园,娶几房小妾,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他自以为用官船走私,神不知鬼不觉。
却没发现,运河远处的芦苇荡里,几艘快船正悄悄跟着。
船头上,东厂千户杨寰眼神锐利,死死盯着官船。
原来,朱纯臣案牵连出陈演的走私线索,东厂早就收到密报,杨寰带着番役在此等候多时。
“拦住那艘官船!”
杨寰一声令下,快船如箭般冲了出去。
番役们手持弓箭,对准官船,箭尖泛着寒光。
官船船长见状,连忙站在船头大喊:“这是大理寺的官船!奉公差遣,你们敢拦?不想活了?”
“奉陛下旨意,查抄走私棉花!管你什么船,都得查!”
杨寰纵身一跃,稳稳跳上官船,番役们紧随其后,瞬间控制了船头。
陈演在舱内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往船舱角落躲。
还想钻到床底,却被番役们一把揪了出来,头发散乱,官袍都扯破了。
番役们翻遍船舱,满船的棉花被尽数找出,堆在甲板上,足足十万斤,全是违规囤积的走私货。
“陈大人,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杨寰冷声道,绣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陈演看着堆积如山的棉花,又看看凶神恶煞的番役,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直接晕厥过去。
“拖下去,押回京师审讯!”
杨寰挥手,番役们将昏迷的陈演抬下船,官船和棉花被尽数查封,贴上东厂的封条。
扬州走私案的消息,像惊雷般传遍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