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酱牛肉当零食吃,现在跟我说你饿了?
你那是胃吗?
你那是无底洞吧!
徐景曜心中疯狂吐槽,但看着邓镇那副“你不让我吃我就不走了”的无赖表情,他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行行,吃!”他没好气地说道,“但说好了,就吃两个!吃完马上走!”
“好嘞!”邓镇瞬间眉开眼笑,拉着徐景曜就坐到了小摊的马扎上,“老板!来四……不!来六个青团!”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牵着毛驴的老头,也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须发皆白,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虽然布料普通,但浆洗得干干净净。
他将毛驴拴在旁边的柳树上,自己也坐到了邻桌,只向摊主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粗茶。
这边,邓镇的青团已经上来了。
他也不怕烫,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吃得是满嘴油光,含糊不清地问道:
“景曜兄……你还没跟我说实话呢。你费这么大劲,找这……找这长了痘的病牛,到底……到底是要干啥啊?”
徐景曜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注意,才压低声音。
他懒得去跟邓镇解释什么叫免疫蛋白,什么叫病毒抗体。对这个吃货来说,那些都太复杂了。
他决定,直接抛出那个最简单,也最震撼的结论。
“可以用来,防天花。”
“噗——咳咳咳!”
徐景曜话音刚落,隔壁桌那个喝茶的老头,一口茶水当场就喷了出来,呛得是惊天动地。
邓镇被吓了一跳:“哎,老人家,您没事吧?”
那老头摆了摆手,咳得满脸通红。
他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眼神却落在了徐景曜的身上。
他看着这两个半大的小子,脸上,露出了几分看傻子似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