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m”他骂道,“你们简直是一群神经病。”
被骂了,苗裕和苗棠原地爽到飞起,一阵兴奋的酥麻感从脚底板直达尾椎骨,又上窜到天灵盖。
因为家主说了,出门在外都稍微收敛一些,不要主动惹事,但要是别人先开始的,那我们的反击就很理所应当了啊。
常晟默默背过了身去。
完喽,真给这俩人骂爽喽,要开始喽。
苗棠转头去看苗裕,脸上有一股猫科动物捕猎时的兴奋感:“他骂~~我。”
“可不是~~吗?”苗裕摸了摸苗棠的脑袋瓜子,“我们棠棠长这么大,还没挨过这~~种骂~~吧?”
“嗯~~”
苗朝颜:“……”
即使戴着口罩,包裹严实,她还是丢人地捂住了脸。
“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不要拉长腔,也不要把重音放在那么奇怪的地方?”
“哦,好的。”两人乖乖应下,一转头就跟警察告状去了。
苗棠一副小学生回答问题的模样举起了手:“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警察:“什么?”
“李兰萍过年外出期间,利用我们的善意对我们进行恶意敲诈,并且她的死亡对我们三个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精神损伤,我这两个目击死亡的朋友还有三甲医院的心理评估报告作为证据。呜,我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李有财愣了:“你说什么东西?”
苗棠朝他翻了个白眼:“听不懂吗?我们要赔偿,要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本来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可是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他不珍惜,咬着粑粑死犟,非要讹钱,而且还骂人。
你操什么你操,让你骂我,现在爽了吧?
李有财尴尬一笑:“你们是在开玩笑吧?”
苗裕:“没有,认真的,像你刚刚讹诈我们一样,我们也很认真。”
李有财赶忙看向警察求证,偏偏警察也点了头,“她们要是从这个方向入手来报案,那对你确实不利。”
他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钱没要到不说,现在还得赔出一大笔钱去。
李兰萍也愣怔地直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