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事，实验室忙碌，偶尔来不及去食堂吃饭也是正常的。”

卓芃有些不相信：“可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回我的消息。”

苗素：“有些项目的实验环境严格，可能是信号被屏蔽了吧？”

卓芃：“那晚上也总会下班吧？我下班之后，他们也没有回我的消息啊。”

苗素：“那应该是太累了，大概下班回去之后倒头就睡了吧。”

卓芃：“怎么可能啊，累到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苗素缓缓勾唇，眼里已经没了温度。

“卓芃同学，那么你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呢？是向你透露这两位同学所在的实验室位置，还是这两位同学所加入的实验项目，又或者是让他们放下手头重要的工作来跟你会面呢？”

卓芃张了张嘴，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讨人嫌了：“抱，抱歉，苗助，我不是这个意思。”

苗素又笑了下，“没关系，上班时间快到了，请早些就位吧。”

卓芃不好意思地弯腰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我这就去。”

等他离开后，苗素才没了笑。一转头，又看见苗林夕也一直盯着卓芃离开的方向。

“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这小孩有点自私，是觉得他提出一个问题后，就必须得有人来解决他的问题吗？”

苗素微微摇头：“要换做别人，或许是真的舍友情，真的担心两个突然联系不到的舍友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这事本来也不费什么时间，我也就帮忙联系了。可这人是他……”

“他怎么了？”苗林夕好奇地看她，有点吃瓜的兴奋感。

“家主所在的那个项目，招了两位学生进去帮忙。一个是曲院长引以为傲的关门弟子，另一个是家主在医学领域的小粉丝。曲院长说，卓芃当着他们两个的面说了家主的坏话。外界关于家主的谣言，似乎甚嚣尘上。”

“学生第一天来的时候，负责引导的研究员也跟我说起过这件事，这三个学生之间火药味很浓。”

苗林夕撸着袖子就走，“敢造咱们家主的谣，这你还不给他赶走，留着他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