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我已经得到教训了,你们苗家当年的长老差点没把我的皮扒了做成药引。”
苗朝颜稀奇地挑了挑眉:“所以为什么没扒?不应该啊。”
蟾蜍:“……”该说苗家真是一脉相承吗?这个家主怎么办起事来也毫不手软啊?
“差点!已经上手扒了!我把身上能给的东西都给了,这才饶了我一命。”
它生怕苗朝颜不相信,两爪在身上摸来摸去:“耳后腺和皮肤分泌的白色浆液全都挤干净带走了,我这些年蜕下来的蟾衣也全都搜了去,还从我身上切了好几块肉说要做什么研究,我当时差点就被打回原形重修了!”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苗朝颜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还回头去叫苗佳沐,“佳沐,一会儿帮我一块取原料。”
江鹤临看了看还在地上躺着的齐晔倏,苗佳沐这个助理刚到齐晔倏身边不久,有些事他还真没问过:“苗佳沐你是医修啊?”
苗佳沐扬了扬下巴:“是啊,收集毒药这种事情在场除了家主就只有我最会了,怎么了?”
“我以为你来给齐晔倏当助理,应该会是法修剑修之类比较能打的修士。”
苗佳沐眯着眼睛笑了笑:“江导,我们医修也是很能打的。”
江鹤临:“啊?是吗?”
苗佳沐不回他了,又转头嘻嘻笑着求问:“家主,是取一点还是亿点啊?”
蟾蜍:“……”
它怒骂:“你们苗家不要脸!”
苗佳沐回怼它:“你吃人才不要脸呢。”
蟾蜍:“……”
苗朝颜盯着它:“我想,我家的前辈留你一命,或许也是觉得妖兽修行不易。他当时已经让你大出血了,你还不长教训?”
“你可是大乘期的妖修啊,修炼到这种境界容易吗?没想到你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跑到人类世界随手抓人?”
“不是随手抓的,我对食物有要求,必须是精元未泄的才好吃,我——”
它被苗一一剑托敲在了脑袋上,要反驳的话戛然而止,抱头呱呱地哀嚎。
苗朝颜转回头,一脚踩在蟾蜍的前肢上,“你还敢说?你不长脑子吗?”
蟾蜍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反抗,于是更郁闷了:“谁知道你们苗家还没灭亡。”
多少曾经在历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家族都在滚滚洪流中消亡了,鬼知道苗家这种奇葩家族为什么还能兴盛不衰。
它刚刚从这个抓来的修士口中听到苗家这两个字时,瞬间就生出了后悔的心。
就吃个人,怎么又遇上苗家了?它和苗家绝对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