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朝颜摇摇头,随他纠结去了:“反正我今晚来送你。亥时,我准时到。”
说完,她就朝曲鹿挥挥手,往外走去。
这个厕所上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再不出去,就该引人误会了。
只不过临开门之前,苗朝颜又回头问道:“哦对了,介意我多带几个人吗?”
曲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那行。”
苗朝颜没有时间和那些抱有目的接近她的人叙旧,和曲家人打过招呼后,就先一步离开了,连中午的席面都没有吃。
反正苗素和彭彭她们都留下了,就算真有什么事,她也能知道。
炉子给她写了好几个失传的药方,趁现在江鹤临的旅行vlog还没有开始拍摄,她要赶紧炼炼试试。
曲鹿本猜不到苗朝颜要带的人是谁,他只是认真地注视着每一个来宾,不论善意与恶意,都通通接收。
等下去之后,再想见到这些人,要么是他们死了,下去后和他碰面,要么是他转世,以一个没有记忆的新生儿,重新见到他们。
不过第二种情况不太可能。
托苗院的福,鬼差和他说了一些消息。
他从业的这些年,虽然对神经方向的贡献很大,也直接或间接地救了很多人,但人无完人,人总是会犯错的。
所以,他也得先去地狱受完刑罚,才能再谈之后的事情。
他一开始不懂,不知道他过往到底做过什么恶事。
但鬼差翻了翻命簿,只和他说了一件事,他就明白了。
那是他小学的时候。
小孩子
苗朝颜摇摇头,随他纠结去了:“反正我今晚来送你。亥时,我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