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心中默默期盼张煌言能不负他的期望。
此时,京师城东的一条寻常巷弄里。
张煌言的府邸灯火通明。
张煌言正坐在书房内,借着烛火研读兵法。
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衫,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书生的儒雅,又透着几分武将的刚毅。
近日,他听闻陛下推行新政,革新武备。
心中振奋,正打算再次上书,为新政建言献策。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大门被大力叩响的声音,伴随着低沉的喝问:“张煌言在家否?锦衣卫在此,速速开门!”
书房内的张煌言猛地一惊。
手中的兵书 “啪” 地掉落在地。
锦衣卫?
他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难道是自己此前上书议论时政,触怒了朝中权贵,被他们罗织罪名,派锦衣卫来拿自己?
张煌言站起身,双腿微微发颤。
他虽刚直,却也知晓锦衣卫的厉害,一旦被他们盯上,少有能全身而退者。
“大人,不好了!院外全是锦衣卫,手持刀械,来势汹汹!”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书房,声音带着哭腔。
张煌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沉声道:“慌什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我出去看看!”
说罢,整理了一下长衫,快步走出书房。
张煌言刚走到院内,大门便被锦衣卫一脚踹开。
数十名锦衣卫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簇拥着一名指挥使走了进来。
月光下,绣春刀的刀刃泛着寒光。
让人不寒而栗。
指挥使目光锐利地扫过院内。
最终落在张煌言身上:“你就是张煌言?”
张煌言挺直脊梁,拱手道:“正是在下。不知诸位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奉陛下旨意,特来传你即刻入宫见驾!”
指挥使沉声道,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陛下旨意?
张煌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悲愤取代。
他以为是自己议论时政获罪,陛下要拿他问罪。
“陛下!臣冤枉啊!”
张煌言猛地跪倒在地,对着皇宫的方向高声哭喊:“臣此前上书,皆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天下百姓,绝无半分私心!”
“若臣所言有失偏颇,陛下尽可斥责,为何要派锦衣卫深夜拿我?”
“臣不甘心!臣愿以死明志,只求陛下能明辨是非,坚持推行新政,振兴大明!”
他一边哭喊,一边用力磕头,额头很快便磕出了红印。
院内的锦衣卫见状,皆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