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复设二厂,恐重蹈覆辙,动摇大明根基!”
张译的声音慷慨激昂,不少文官暗中点头,却没人敢附和。
朱由检冷笑一声,起身走下御座,走到张译面前。
“刘瑾乱政,是因其心怀不轨,并非厂卫制度之过。”
“朕问你,东厂追讨贪官污吏的饷银,是不是解了京师军饷之急?”
张译一愣,低声道。
“是…… 但……”
“锦衣卫抄没国丈周奎家产,是不是让将士们有了粮草?”
朱由检打断他。
“是……”
“方正化在宫变中舍身救驾,是不是护了朕的性命?”
朱由检的声音越来越高。
“这些都是厂卫的功劳,你视而不见,只敢拿刘瑾说事,你到底是为大明,还是为那些藏在背后的奸党?”
张译脸色发白,争辩道。
“陛下,厂卫权力过大,容易滋生腐败,残害忠良……”
“残害忠良?”
朱由检猛地一脚踹在张译胸口。
“你口中的忠良,是陈演那样通敌叛国的奸贼,还是承天门那些煽动叛乱的生员?”
“朕告诉你,大明如今的困境,就是因为文官集团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朕若不用铁腕,不用厂卫,难道要等着闯逆进城,看着大明亡国吗?”
张译被踹得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挺直脖子。
“陛下若执意如此,臣愿以死谏言!”
“死谏?”
朱由检眼神一厉。
“朕成全你!但在你死之前,先听听你口中的‘忠良’,做了些什么!”
“王承恩!”
“奴婢在!”
王承恩躬身上前,手里捧着一份供词。
“念!”
王承恩展开供词,朗声念道。
“前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与前首辅陈演合谋,勾结闯逆李自成,策划宫变行刺陛下!”
“供词之上,有骆养性亲笔签名、手印为证!”
“骆养性利用职务之便,暗中给李自成传递京师布防图,陈演则负责联络宫内内鬼,约定宫变成功后,拥立伪帝,瓜分大明江山!”
每念一句,群臣的脸色就白一分,有的甚至瘫软在地。
骆养性是前锦衣卫首领,陈演是前首辅,这两人合谋,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大案!
“不可能!骆大人忠心耿耿,怎么会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