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番子们手持长刀,对逃跑的士子们展开追杀。
鲜血溅在青石板路上,传单散落一地,被血水泡湿。
巡城御史董良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乱得越厉害,崇祯的压力就越大。
突然,一名东厂档头骑着马冲了过来,身后跟着数十名番子。
档头眼神冰冷地看着董良:“董御史,你身为巡城御史,见乱不阻,纵容士子谋反,该当何罪?”
董良脸色一变,强作镇定:“档头说笑了,这些士子情绪激动,我正在安抚,怎会纵容谋反?”
“安抚?”
档头冷笑一声,挥手示意。
两名番子上前,将一份传单递到董良面前。
“这上面的内容,是你亲笔修改的吧?还有你与东林党余孽的往来书信,我们已经搜到了。”
董良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你…… 你们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档头眼神一厉,“奉督公令,巡城御史董良勾结东林党,纵容谋反,即刻处决!”
话音刚落,一名番子手持长刀,朝着董良砍去。
董良惨叫一声,从马上摔落,当场毙命。
档头勒住马缰,对身边的番子和赶来的差役们道:“传督公令,凡参与暴乱者,无论士子、流民,一律格杀勿论!”
“差役们听令,即刻配合厂卫平乱,敢有懈怠者,与谋反者同罪!”
差役们齐声应道,拿起武器,朝着流民和士子们冲去。
王平终于冲进了小院,看到妻子被两名流民按在地上,正在抢夺她的首饰。
“放开她!”
王平怒吼着冲上前,与流民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呐喊。
“闯王万岁!”
“攻破京城!共享富贵!”
档头猛地抬头,望向城外的方向,脸色大变。
他拿起望远镜,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无数打着 “闯” 字旗号的军队正在逼近,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王平也停下了打斗,抬头望去,眼中满是恐惧。
闯军!
他们竟然来得这么快!
档头脸色惨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对身边的番子道:“快,快给皇爷报信,闯军…… 闯军已经兵临城下,请求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