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表情,来到后院,轻轻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老太太,是我啊,中海。”
里面传来聋老太那带着些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是中海啊,进来吧,门没闩。”
易中海推门进去,反手又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屋里有些昏暗,聋老太正坐在炕上,手里盘着一串念珠,抬眼看着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中海啊,你过来,又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恭敬的笑容:“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陪您说说话吗?”
“行了,中海。”聋老太直接戳破了他的客套,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看着他,“我还不了解你?没事你这个时候很少往我这儿跑。说吧,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在炕沿边坐下:“唉……还不是柱子那孩子。”
“柱子?”聋老太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柱子怎么了?他犯浑了?”
“何止是犯浑!”易中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是像吃了炸药一样!今天早上就跟贾家嫂子吵了一架,刚才在前院,又跟闫埠贵吵得不可开交!一点也不知道尊重老人,说的话那叫一个难听!我是怎么劝都劝不住啊!”
他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突出了何雨柱的“混账”和“不尊老”。
“他们为什么吵?”聋老太翻了翻白眼,她活这么大岁数,院里这些人的德行她门儿清,根本不信易中海这面之词。不过她还要指望易中海养老送终,倒也没直接揭穿他这拙劣的偏向,只是顺着话头问原因。
易中海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早上……是贾张氏嘴欠,骂柱子是‘爹跑娘没的孤儿’,柱子就急了,反过来咒东旭考不上工级。然后柱子出门后,贾张氏她……她又溜进柱子家去摸东西了。”他含糊地用了“摸东西”这个词。
“又?”聋老太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声音沉了下来,“她之前就去过柱子家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