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小何同志怎么就耍无赖了?” 唯有陈部长还在状况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小子!” 恭喜发财旅长没好气地指着何雨柱的手指方向解释,“他上次开宝箱,不是开出了一批带有十立方米空间的储物罐吗?我听说里面就有戒指款式的!这小子刚刚肯定是偷偷戴上了,把我们敬的酒,全给收到那储物戒指里去了!所以他才喝得那么‘豪爽’,两杯下去脸都不红一下!”
“还能这样?!” 陈部长闻言,也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地看着何雨柱,“难怪你小子那么干脆!原来是作弊!”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何雨柱立刻祭出“否认三连”,头摇得像拨浪鼓,但嘴角那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哈哈!小何同志不会喝酒就别喝嘛,咱们又不是非得灌你酒。这作弊,可不好哦。” 一筒笑着摇头,语气里并无责怪,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宽容和戏谑。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何雨柱继续嘴硬,梗着脖子重复“三连”。
“呵呵,这小子,现在也学会当‘三哥’了。” 二筒调笑道。
“哈哈!没错,就是个滚刀肉!死活不承认!” 三筒也终于明白过来,指着何雨柱笑骂道。
“行了行了!” 恭喜发财旅长摆摆手,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这小子一般见识了!”
“嘿嘿!谢谢恭喜发财旅长!谢谢陈部长宽宏大量!” 何雨柱立刻打蛇随棍上,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嘿!你小子!” 恭喜发财旅长被他这迅速变脸的功夫给气笑了,“我计较的时候你半点不让,死鸭子嘴硬;我这不计较了,你立马认怂拍马屁!真有你的啊!”
“嘿嘿,这不是我知道恭喜发财旅长您和陈部长一样,都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嘛。” 何雨柱继续陪着笑脸。
“我可没有那么大度,我这纯粹是被你‘代表’了。” 陈部长幽幽地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我还没同意呢”的无奈。
“哎呀,陈部长,人生难得糊涂嘛!” 何雨柱笑嘻嘻地劝道,“您看您酒都喝了,还不懂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多不好,伤身体,也影响心情不是?”
“嘿!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陈部长也被他这歪理给逗乐了,佯怒道。
“哈哈哈!” 一筒看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斗嘴”,忍不住开怀大笑,“小何同志这心态,这脸皮,硬是要得啊!是个能干大事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