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厂长,坐吧。”
何雨柱指了指椅子。
娄半城无奈地笑了:
“是娄秘书,不是娄厂长。何厂长,你又叫错了。”
何雨柱一拍脑袋:
“看我,这三个月脑子都乱完了。”
他笑了笑:
“说说看,这三个月轧钢厂的情况。”
娄半城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汇报:
“轧钢厂这三个月,分离出了保密区与非保密区。”
他顿了顿:
“易中海被排除在了保密区之外。”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娄半城继续道:
“保密区拥有着军队的严格保护,具体由赵政委负责。里面究竟在干什么,我并不知道。”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但我听说,好像多了许多的八级工。”
何雨柱笑了:
“我大概明白了。”
他看向娄半城:
“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娄半城道:
“还有就是这一个月来,你让我关注的那些包老包少们,倒霉了。”
他幸灾乐祸地笑道:
“他们的藏金银财宝的地方,被一点一点地找出来了。也不知道官方是怎么做到的。”
他比划着:
“他们即心疼,又不敢说那些东西是他们的,脸都绿了。现在一个个的躺在家里,有气无力的。”
何雨柱一听,哪里还不知道——
那些刑侦、经侦的家伙,已经出师了。
他笑了笑:
“还有呢?”
娄半城继续道:
“还有就是,我们的物资现在已经运出去不知道多少车了。”
他感慨道:
“据说分发已经到长江边上了。我们国家还是太大了啊,三个月的时间,都还没有发完衣服和食物到全国。听说,全国各地老百姓都盼着呢。”
何雨柱点点头。
他知道,这是好事。
老百姓盼着,说明他们信任。
信任,是最宝贵的。
“还有呢?”
何雨柱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