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领着几人继续在村子里转了几圈。
一路上,他们经过了好几处训练场,每一处都有不少孩子正聚精会神地修炼着忍术。场地上空时而腾起一团小小的火焰,时而卷起一缕细流,时而地面微微隆起——火遁、水遁、土遁、分身术,各式各样的忍术在这些稚嫩的身影手中一一施展开来。孩子们神情专注,双手结印一丝不苟,查克拉从体内调出,或凝聚于指尖,或散布于周身,虽显生涩,却透着认真与执着。
千手扉间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身上,许久没有说话。
千手柱间也站在原地,目光沉静,一言不发。
跟在后面的宇智波三位长老同样沉默着,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风从远处吹来,带起几片落叶,拂过这些沉默的面孔。
良久,千手扉间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没想到……你们真的做到了。让人人都成为忍者。”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没有惊叹,也没有激动,更多的是一种沉淀之后的感慨。他一生致力于建立忍村制度,试图以秩序来规范忍者的世界,却从未真正触及过那个最根本的问题——忍者的身份,从来都只是少数人的特权。
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也落在那些孩子身上,语气平淡地说:“人在本质上是有差别的,那就会天然地产生阶级。”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足够清晰:
“要么让所有人都不是忍者,要么让所有人都是忍者。给他们同一个起点,然后靠努力、靠父母、甚至是靠人际关系去获得相对公平的环境。”
他抬起手,指了指远处一个正在练习水遁的小女孩:“她可能天赋一般,但如果她肯下苦功,未必不能追上那些天生查克拉量大的孩子。她的父母可能没什么背景,但如果她懂得经营人际关系,也能获得更多学习的机会。这些东西,虽然不是绝对的公平,但至少——机会是存在的,流动是可能的。”
他收回手,继续说道:“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天生的阶级。有的,就只是人和人之间的实力的差距。这样一来,大家谁也别怨谁。因为,机会虽然不是一样的,但是,你却可以花时间去培育底蕴,然后获得相等的机会。等机会再度到来的时候,后来居上也不一定。”
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
“这就是社会的流动性。”
何雨柱转过身,重新望向那些修炼中的孩子们,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平静:“只有让整个社会流动起来,才会如同河流一样干净清爽。而不是如同不流动的臭水沟一样,肮脏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