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希攥紧了拳头,比起恨意,她对司璃更多的还是害怕。
这个女人……太过狠毒了,她不就是偷了一个玉吗?
司璃知晓她心中所想,内心冷笑,这怪不得旁人,都是安慕希咎由自取。
明明知道老祖对于安家来说是怎样的地位,却还是将偷盗的主意打到了勾玉上。
真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是怎么转的,想送情郎定情信物,又觉得自己没钱,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居然就想着去偷不属于自己的古董。
安慕希这一脉,除了她大伯是长老,家里稍微有点钱,其余的并不算富有。
谁让安慕希的爷爷是个纨绔子弟,当年把家里的钱财都给败光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到安慕希这一代,她这个孙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偷盗,亏她想得出来。
安慕希还是有些不甘心,最终是被戒律堂的弟子半拖半拽地押下去了。
司璃说罚她入地渊关禁闭七日,可谁都知道,地渊这种地方。莫说是七日,即便是七个时辰,都会让人脱一层皮下来。
司璃垂眸看着自己的裙摆,原主喜欢穿着紫色的衣裙,再加上身份的特殊,她的用物哪怕是一针一线都是极其华丽珍贵的存在。
这一次的身份倒是有些像以前经历过的一个位面,原主是个长公主,周身没有一处不是华丽耀眼。
不知道为什么,司璃看着层层堆砌在地的裙摆,思绪总会被拉至很远……
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过往,更准确来说,自从她入主神殿后,便和过去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