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皇后又以太子妃的服饰颜色太过素净,像是在奔丧,由此是表示在咒皇后,结果被罚跪在青石板上足足半天。

可明眼人都知道,早在三个月前,皇后嫌弃太子妃穿的太艳丽,觉得大红大紫的颜色太奢靡,冲撞了身为国母的皇后。

直接就被罚抄佛经,还是跪着罚抄。

那一日,老嬷嬷亲眼瞧见,太子妃从清晨抄到了第二日的黎明日出,一天一夜未曾合上眼。

自此,太子妃这才摒弃了身为太子妃该有的服饰,从而选择了素净一点的衣服。

可没有想到,都这样忍让听话了,皇后还是要花式找茬刁难欺负她。

可纵然十分同情这位太子妃,在场的所有下人们都不敢为太子妃说一句好话。

毕竟说到底,上头坐着的这位可是当今皇后。即便是陛下没有熬过这个冬日,她也终究是太后,是太子赵恒的姨母和名义上的母后。

她们不过是一介下人,没有那个胆子,更没有那个资格去指责。

“太……太子妃或许是因为体弱熬不住了,这外头的风雪这几日愈发大了。”老嬷嬷低着头。

皇后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又往嘴里塞了几个甜到发腻的糕点,吞下去之后冷笑一声道:“本宫是皇后,本宫都没有发话让她离开,她怎么敢?”

“哼!现在还只是区区一个太子妃而已,就敢如此猖狂了,那若是日后坐到本宫这样的位子上,那岂不是直接窜上天去了?”

一想到司璃是太子妃,而太子不是自己的儿子,臃肿的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赵恒那小子可以当太子,那么她的儿子又为什么不可以?